![]() 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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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黄昏的时候,她们在群山之巅围成圈玩耍,把她们的玫瑰色翅膀伸开,这些翅膀又随着太阳的下沉,变得更红更红,高耸的阿尔卑斯山在燃烧,人们把它叫做“阿尔卑斯的火焰” —— 安徒生 《冰姑娘》
大少还在天上飞那会我几乎已经决定周末一起去St.Andrews打高尔夫球了,因为网上查到奥地利天气糟糕,后来听慕尼黑的朋友说,天气还不错,周末会冷一些,却不会有很大的风雪,最后还是买了飞慕尼黑的机票。 上星期三到伦敦出差,下了飞机打给大少报平安,他就不停地给我道歉,说他前天想了一夜我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真是晕啊,这个棒槌。 其实大少困惑我为什么要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在他让助理下通知之前的很多天,我们两个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不少次,说起来的时候我甚至还开过玩笑说:“还是你炒我合算,短线发财的方法有两个:被正规大公司炒鱿鱼and和有钱人离婚,我现在想赶紧发财,你选一个,是炒我还是离婚。”大少还挺认真地问我:“我真炒了你你不会生气吧?”我说不会。他说,那就好。这件事,我们是有共识的。我以为我不会生气,但事到临头我的确不爽了。 电话里,大少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生气就行。” 我说:“你到伦敦来陪我过周末。” 他一秒钟也没考虑,说:“行!现在就订机票。” 我一愣,赶紧说:“唉,我开玩笑呢。” 他:“哈哈哈” 我:“…………笑什么笑?” 他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啊。你让我去伦敦陪你,我立刻答应说去就去,你说开玩笑我就配合你笑。” 我:“有你这样道歉的么?算了算了,一点诚意没有,稀罕让你来。” 他:“好,那不去!” 我:“……………………” 他笑笑说:“这就叫做所谓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我们家的大佬顶梁柱,都听你的!” 看来他想了一夜还真的想明白了我在气什么。 我就是觉得没面子。不是每件事情的发展都在计划意料之内,当时的情形大少如果不立刻决定,优柔寡断帮亲护短的口实是肯定落下了,那个局面他的决定很正确而且必要,但他也不用那么干脆利索吧……我不在乎在其他人面前的面子,也不在乎在大少面前有没有面子,我们俩早就已经面子里子都不用计较了,可是我觉得在大少那几个我们共同工作而且我非常欣赏的心腹面前,有点没面子,我还是挺在乎他们几人对我的看法和肯定的。 可是后来再一想,即便是大少炒我炒得不是那么干脆利索,而是先虚伪地吹枕边风说由于我的问题影响公司决策,然后我强烈地要求离开,他再炒,我估计还是会生气,还是觉得没面子。大概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喜欢掌控局面的人,这件事除非我掌握所有主动权,否则无论如何我都会不爽。 当然,这是件小事,完全上纲上线不到对爱情的付出是否对等这种八百年前的原始问题上。只是,我不高兴,不冲他冲谁? 挂电话后半个小时,大少又打来电话说,他隔天飞伦敦,周末想和我去因斯布鲁克过。 周五晚,我们飞抵慕尼黑,在机场租了一辆车子,开往奥地利一个依偎在阿尔卑斯山谷中的小城,因斯布鲁克。 因斯布鲁克在德语里是因河上的桥梁的意思,找到了因河才算真正到了因斯布鲁克。 小城的晚上很静,顺着因河向城市深处开去,一路上只看到了两拨年轻人笑闹着跑过去,大概是前往nightclub。转过一个街角,夜幕下一座雪山赫然出现在眼前,山顶上散落着几颗耀眼的星星,即便有河边建筑灯光的遮掩,也一点不显得暗淡。 在河边找了一家酒店扔下行李,迫不及待地拉着大少出来散步。
这里的天空出乎意料的晴朗,雪山的纹路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大少把手插在我的衣兜里,边走边说,他来过一次因斯布鲁克,那次是秋天,一个美得有点不真实的印象就留在脑袋里,总想有机会还要来。 我点头,这个推荐的确不错。
在因斯布鲁克城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抬头,便能看到阿尔卑斯山。 走了没有多久,突然感觉非常疲倦,大少也是。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太过紧张,即使南丫岛的情人节也是在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中度过的。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也不想只是放松安静地散过步了。现在就像跑完一万米突然停下来坐着然后就再也没力气动弹一样,就想和大少找一个面对雪山的地方一动不动地坐着发呆。 回到酒店倒头便睡,人事不省地睡到早上7点。在酒店老板热情洋溢的推销下,订下了雪山腰上一座小屋,准备当晚住在山上。 清晨的雪山似乎显得格外清晰,远远望去甚至像是可以看到黑森林中的每一根松针。我们驱车来到雪山脚下,在停车场租下了两套滑雪用具,便步行爬到山腰,将行李放到租下的小屋里。
早晨雪山上的温度很低,我们踩着积雪和雾气穿行在松林中,不知是雪还是霜,薄薄地包裹在黑色的松针上,在早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粉色。不知名的鸟叫声在头顶此起彼伏,随着呼啦啦翅膀煽动的声音,身边的树枝不停抖动,接着便有细碎的雪粒纷纷飘落在头上脸上。
攀爬这个雪山并不怎么吃力,海拔低,也算不上陡峭,还没有怎么心跳气喘,便到了山腰的小屋。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屋,背靠雪山,被簇拥在形状好看得像圣诞树一样的松树中间,好像动画片里的童话世界。
这一片平地上的小屋不多,目光所及只有三座,我们这一座紧贴山壁,正面山崖的崖边,似乎是被刻意栽种了一排说不上名的树。 在大少一再的怂恿和激情的描述下,我跟着他租了一架直升机,飞到最高的滑雪坡。 没有注意直升机飞行的路线,只是趴在舱边不停地拍照,照像小积木搭成的可爱的村落,照雾气散开后耸立在湛蓝天空里雪白的山峰还有雪道上蚂蚁一样的滑雪者。
散落在山腰上的小村落
冰雕玉琢的山峰
雪山上的五线谱
滑雪道 飞机似乎像是绕着一个个山峰盘旋,有时候离山壁近得像要撞上。大约半个小时后,闯过一层淡淡的云雾,停在了山顶的一处平地上。跨出机舱,目光所及,尽是延绵起伏的阿尔卑斯山脉雪白的山顶。
我们最后降落在了一座山顶的平地上 和梅里雪山比,阿尔卑斯山显得轻盈温柔很多,没有那种远远就要停下脚步充满敬畏的心情,而是即便伸手抚摸它也不会担心它突然发威毁灭一切的亲近感。
从前在瑞士Mount Titlis滑过几次雪,却从来没有从这么高这么陡的地方下去过,尽管我还算得上颇有功底肢体协调外加傻大胆,但到了几乎是垂直自由落体地掉下去,又身不由己地腾空的时候,还是心慌腿软了,可恰恰就是腿一软,再次落地的时候动作犹豫,就这样一路滚了下去,我当时在想,大少千里迢迢带我来这,是不是就是准备谋杀亲夫的?! 大少的高山滑雪经验要多过我,开始虽然也是连滚带爬,但适应了一阵以后已经可以操作自如。我从山顶上找了一个教练指导我高山滑雪的技巧,其实也并不是很难,说来说去,要领就是眼一闭心一横腿别软,任何时候不要犹豫往前冲,加上有点功底,很快便能够体会到高速行进的快感——酷爱飙车的我在那次车祸以后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大脑一片空白秉住呼吸只是不停地往前冲的快感了。 一次我摔在半路,挪到雪道旁边的树坑边整理装备,只听一阵大喊,大少风一样“啊————————————————————————————————”地从上面冲了下来,我似乎从来没听大少这么肆无忌惮地大叫过。 我撑着杆站起来,见到已经小成一点的大少在下面冲我挥手大叫:“喂——快滚下来!” 我滑到他身边,他拍拍我滚了一身的雪,两个人通红着脸咧着嘴,笑得很畅快,很开心。 本来想看过雪山顶上的日落再走,但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山边积了越来越厚的云雾,飞机师不停地催促,说如果开始变天下雪,会很危险。我们只好提早下山。 雪山的夜晚静得厉害,有点像雨崩村,如果不是两个人呆在一起,肯定会为这种呆在真空里的孤独感抓狂。本想眺望一下脚下的因河和因斯布鲁克城,却在刚一开门的时候就给冻回来。整个晚上我们俩都窝在壁炉前的长羊毛毯上,看电视,吃蛋挞,做 爱。 第二天醒来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但前一天滑雪搞得骨头像散架了一样,一动也不想动,大少翻个身提醒我:“10点了……” 我赶紧贴上去抱住他,如果不这样,他会马上起来,然后掀被窝挠脚心,无所不用其极地也把我折腾起来。又腻歪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不情不愿地起床,和大少突发奇想地在小屋侧面的雪地上,堆了一个大雪人。
堆了一个多小时呢,谁说他丑我跟谁急! 大少问:“它叫什么?” 我想了想,说:“他这么可爱这么帅气,又生在因斯布鲁克,就起个水晶名,叫施华洛世奇吧。” 大少说:“太长了,不亲切。” 我:“阿奇。” 匆匆吃过午饭就下山了,按照原本的打算,8点多就应该下山,然后逛一逛因斯布鲁克城,这里的哥特和巴洛克式建筑早有耳闻,最起码,霍夫堡和黄金屋顶是要去的。可惜我们腻歪到太晚,匆匆下山后直奔施华洛世奇店,买了一堆水晶,准备回去送人,接着又急急忙忙地开上了返回慕尼黑的路。 奥地利沉静悠扬略有些忧伤的民歌在耳边轻轻地唱着,大少看看我,车开得有点昏昏欲睡眼神呆滞,于是说:“精神点,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吧,关于阿尔卑斯山和帅哥的。” “从前有一对恩爱的中国情侣来到因斯布鲁克,住进了阿尔卑斯山脉中一座普通山峰的半山小木屋。他们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快乐地堆了一个雪人,那个雪人长得,白白胖胖,珠圆玉润,另外……呃……很婉约……他们给雪人起了一个中国名字叫阿奇。” “阿奇站在窗外,每天看着情侣靠在壁炉边读报看电视吃饭做 爱,很舒服的样子,于是想,为什么我要整天站在冰天雪地里?我也想坐在壁炉边的毛毯上打盹。可是它也知道,他只要靠近火,就会熔化。” 讲到这大少停了,半天不吭声,我催他,他说:“编不下去了,你继续。” 我想了想,接着说:“有一天阿奇看到两个情侣在吵架,阿M在对阿S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听了半天,阿奇知道,原来阿M怀疑并且指责阿S偷用了他的眼霜,阿S予以坚决否认,阿M继续胡搅蛮缠而且上纲上线。” “过了一会,阿S生气地走了出来,坐在阿奇身边,阿奇叹了一口气,对阿S说:‘快回去吧,外面多冷,里面有火舒服。’阿S说:‘不回去,里面乌烟瘴气的,空气不好。’阿奇摇摇大胖脑袋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做梦都想烤火,可惜不能。’” “这时阿奇灵机一动,对阿S说:‘不如我们交换一天吧,你来做我,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我来做你,也让我烤烤火。’阿S一听觉得可行,痛快地说:‘Deal!’就这样,咣当一下,阿奇变成了阿S,啊S变成了雪人。” 大少插嘴:“屌?!这讲童话呢,文明点。” 我:“淫者见淫,谁不文明了?我说DEAL,不是屌(diu)!” 大少继续插嘴:“为什么是咣当一声?” 我:“……咣当就咣当,哪那么多问题。” 我继续讲:“阿奇兴高采烈地来到屋里,坐在壁炉边,兴奋又新奇,过了一会,阿M来了,用脚踢了踢阿奇:‘喂,起来把你的袜子收好。’又过了一会,伸手把他从壁炉边拖开:‘陪我去外面走走吧。’阿奇心想,这个阿M怎么这么烦人啊?但为了这仅有的一天烤火的机会,我忍。” 大少又插嘴:“难道你想安排阿奇爱上我。” 我:“美的你,被泡妄想症了吧。” “到了晚上,阿奇开心地窝在暖和的被子里,正在享受温暖,突然一双大凉脚揣到了阿奇怀里,冰得阿奇一哆嗦,再看这双脚的主人阿M,若无其事地就这么睡了。阿奇忍无可忍,跳下床打开房门冲出去对阿S说:‘不行,快换回来,屋里一点也不好,还是外面舒服清静自由自在!原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是我!’” “阿S这个时候已经冻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想着,虽然阿M无比烦人,虽然会在被窝里放屁熏人还屡教不改,但起码暖和。还是屋里好。于是阿奇和阿S咣当一下换了回来,各归各位了。” “叔叔的故事讲完了,小朋友们,好不好听啊?” 大少:“好听个p……” “啧,你这个小朋友咋这么不文明呢……” “deal…………” ……………………
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 …… 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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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用00(游客)在undefined发表的评论: 二少,就算你假的也要回来呀 同意. 回来吧,把它继续写下去. 我们不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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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阿奇真的好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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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是穷人一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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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个雪人真系几样衰下既 不过对于我呢D未见过雪既人来讲算系唔错架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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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用多多(游客)在undefined发表的评论: 那些图好漂亮阿~~大少和二少真是幸福死了~羡慕阿~话说那个童话也太扯了吧…还有那个阿奇长得也真是…你们还要给他起个这么怪的名字… |
![]() 为啥音乐听不了 ![]() 似乎看到了违禁词汇 ![]() 童话故事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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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了,美得没有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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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故事好和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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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那个雪人,嗯,颇有毕加索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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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么陡峭危险的滑雪,以后还是别去了吧,看的偶提心吊胆,凡事安全第一,偶们祝愿你俩永远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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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温馨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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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丑..........的雪人啊........ 那个童话。。。。。。 |